厉雪臣今天在剧组的状态像打了鸡血似的。
一场被追杀的打戏,她在泥地里滚了三遍,导演喊“过”之后还能自己从地上蹦起来,精神头足得不像话。
苏曼裹着戏服站在一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凑过去小声调侃:“你中彩票了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某个黄色海绵附身了。”
厉雪臣一边擦脸一边笑,故作神秘:“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你这一脸春光明媚的,谁还看不出昨晚有情况?”苏曼压低声音,八卦之火已经烧到眉毛,“来,给姐妹说说,昨天谁伺候谁了?”
厉雪臣推开她的脑袋,耳尖却不争气地红了。她左右看看,确认四下没人,才拉着苏曼躲到道具棚后面,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神秘兮兮地翻出一张照片。
“喏,给你看一眼,就一眼啊。”
苏曼凑过去,只一眼,眼睛就直了。
照片里的西门鹤澜半陷在黑色被子里,睡颜毫无防备。他穿着一件松垮的睡袍,腰带随意系着,上身大敞。冷白的皮肤上,从锁骨到胸腹,布着几枚淡红的印子,像被人连亲带啃地欺负过。
最要命的是他左胸锁骨下面那颗小痣,缀在薄薄的肌肉上,被几道红痕衬得异常色气。头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和枕上,整个人没了平日的冷厉,反而透出一种被弄坏后软绵绵的勾人劲儿。
苏曼倒吸一口气:“好啊你!吃这么好?!还有吗?再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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