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去公司啊?”厉雪臣仰起头,手指在他睡袍领口处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

        “嗯,在家处理点文件。”

        “这么好?”她歪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今天可不可以也请假,在家陪你?”

        “不行。”他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你今天不是有戏?”

        厉雪臣撇了撇嘴,懒洋洋地从被子里爬起来:“好吧,那我现在就起床去剧组。”

        西门鹤澜“嗯”了一声,过了两秒,又补了一句:“晚上我去接你。”

        厉雪臣正下床穿拖鞋,听见这话,动作一顿,回头看他。他仍坐在床边,晨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描得有些模糊的柔和。

        “真的啊?”她笑出声,弯腰在他脸上飞快亲了一下,“那我等你。”

        西门鹤澜没接话,只是搭在膝上的手指轻轻蜷了蜷,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厉雪臣哼着小调进了浴室,剩下他一个人坐在满室晨光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托着。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这样,在醒来之后,不觉得活着是一件需要力气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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