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漓都快逼疯了,还有,还有什么,还有少年时候,嗯……嗯……

        他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起来,"你以前做的那些春梦,其实,其实都是我……呜呜……是我钻到你的梦里,害你做了那些不好的梦……"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都被原川掀了过来。背抵在床上,两条腿被钳制着压下分开,湿了好几块的裙子兜了他满脸,鼻尖都是淫靡腥膻的气味,"原……原川?"胡漓莫名有些不安。

        下一秒,窄小的穴口迎来了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心上人说自己跑到他的梦里挨操,这感觉谁是当事人谁知道。

        年少时那些负罪般的诱人甜美的梦境,有人告诉他那些都是真的,他们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心心相印,这叫他怎么能不激动?错过的那些年华都是指尖溜走的沙,还好,还好他挖到了他的宝藏。

        "啊……啊……"

        胡漓被蒙住了脑袋,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大开大合的操干让快感来得犹如潮汛,一波又一波冲刷着年轻敏感的肉体。

        原川杀红了眼,甚至用手去揪露出头的幼嫩花核,女式小礼服被玩得皱皱巴巴的,黑丝上沾了些淫液,胡漓全身上下穿的正正当当的,偏偏露出下体供人亵玩。

        是我的……你挑不掉的……不会再让你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