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把胡漓揽了过来,滚烫的唇一碰上红肿的乳尖,胡漓就舒服地发出一声喂叹,待到原川把整个乳头都吃了进去,用舌头舔着乳晕吸着乳头,更是舒服得打起了摆子。
他见原川不是很生气了,便大着胆子从实招供,"其,其实那天我看见你同事了,我,我是故意带那个男生进旅馆的。"
原川心里"哦"了一声,故意让我同事看到,也知道我同事一定会告诉我,所以故意让我吃醋?他把乳头尖尖吸得啧啧直响,用手在小奶头上扣了扣,既然是精怪,不知道会不会变出奶水来,他意犹未尽地舔弄着,牙齿磕在上面滚了两滚,威胁问道:"他是谁?"
"我……我干妈。"
胡漓双手插进原川头发里,捧着摸着,小心翼翼地讨好着,生怕面前的人真的一口咬下来,"虎今和他闹小脾气,我,我在路边碰见他,就把他带去旅馆了,然后我就出来了,我说真的。"
他眼里聚了一团湿气,刚才哭过的眼睛此刻还红肿着,怎么看怎么可怜,见原川不答话,又软软说道:"你,你别不信我……"
原川信,哪里不信?他动着腰腹,龟头抵在狐心小幅度地磨着,磨得胡漓呻吟声都带了点哭腔。原川卷而硬的耻毛镶进他的花唇里,钩弄着花核,就像是一根极轻极细的羽毛落在心里,弄得他心尖尖痒得慌,更别提狐心被不断的碾压研磨了,快感一阵阵的,他很快就败下阵来,
"别……别磨……这样,我……我很快会射的……"
他亲了亲原川的头顶,"我还想要你再肏肏我……"他这么说着,原川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漏了半拍,他咬着乳尖不放,"还有呢?"
那声音闷闷的,却格外的色情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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