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和看见那只药瓶,忽然想起司宁远今晨检查行装时,曾特意确认过里面还剩多少丹药。

        她当时以为是他自己的伤尚未痊愈。

        江杳没有接:“我的药在储物袋里。”

        “那便拿出来。”

        “司宁远,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等你右腕彻底痊愈,我自然不管。”

        两人僵持片刻。附近偷看的目光越来越多,江杳最先失去耐心,一把夺过丹药吞了下去,随后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船首。

        司宁远站在原地,看着她将阵牌嵌入主碑。

        谢清和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红衣女子立在沉重剑碑之前,妄生剑尚未出鞘,暗红剑意已经沿着阵纹铺开。高空疾风将长发与衣摆一同吹起,背影纤细,脊骨却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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