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和看向舟尾忙得脚不沾地的陆明川,又看了看始终站在江杳身边的司宁远,仍然没有完全想通。
江杳却已经不耐烦听他们交谈。
她将阵牌收入袖中,径直朝主碑走去。经过司宁远身旁时,他伸手扣住她的右腕,力道不重,恰好避开尚未痊愈的旧伤。
“又做什么?”
“药吃了么?”
“吃了。”
“今晨那一颗?”
江杳停了一瞬。她出门太早,的确忘了。
“与你无关。”
司宁远从袖中取出一只熟悉的瓷瓶,倒出一枚续脉丹递到她面前:“服下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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