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噢啊啊啊!”墨墨咬唇,在暴雨般的顶撞中艰难说,“我是姐姐的母狗老婆……我是婊子,啊啊啊我只卖逼给老公,老公要对我好呜呜……”

        最爱的人,青涩的装扮,母狗的姿态。

        魏见月深吸口气,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越痴迷墨墨,就越要不留情地对待这骚货。

        她在墨墨编织的情趣里开始挣扎,两种自己混淆在一起。

        一边是得到墨墨的魏见月,一边是被抛下的singuridad。

        她俩被揉在一起,化为一个吻。魏见月去吻了墨墨,又低头吸着奶子猛草骚逼。

        “不要,不要啊啊啊轻一点……!”

        魏见月才不听她的。

        魏见月曾经以为,她多年前的欲望,已经由近两年的情欲和爱意冰消瓦解,却又在今天发现它们从未死去。就在今天,全部爆发给这个从幻想里走出来的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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