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她还,还叫我母狗呜呜呜……一直把我当成母狗玩……”
墨墨或许不知道,对着现在占有自己的人,诉说另一个占有过自己的人有多险恶,并不会得到同情,反而,要激起对方的攀比心理,让小逼受更多的罪。
所以,纵然魏见月知道她口中的人是自己,此刻也隐隐忌恨上那个人、那个自己——凭什么那个人可以拥有墨墨呢,她心爱的骚货曾经有过主,在别人的身下绽放过,光是想想都要气疯了。
即便是自己,魏见月也难免恨得牙痒痒,一边愤怒,一边又想惩罚身下这个不检点的小骚货。她掐住墨墨的腰,用力顶撞,把墨墨顶得像坐跳楼机,胸前两团大奶子疯狂甩动,娇艳奶头晃得她眼睛都快花了。
“啊啊啊干嘛~姐姐,嗯啊老公,老公不要……你别发疯,哈啊啊,干什么呀呜呜要死了要死了,被顶穿了……别欺负我,呜呜对我温柔一点……”
“出来卖逼的小婊子,还想要温柔对待吗。”
魏见月发了狠,胯部一秒不停地拍向墨墨馒头穴,激烈碰撞让百褶裙都掉落下来了,重新遮住她们交合的地方,嫩逼也就在遮掩下,被草成了个小瀑布,淫水流个不停,边挨插边喷。
每当鸡巴到底,这口骚逼就喷一股水,抽出去时暂停,墨墨的花心和宫口就跟潮吹开关似的,只要触及就有骚水喷涌。
“我是婊子……呜呜……”墨墨咧着嘴,扶着她手臂,因一波波快感传到大脑,而翻起白眼,“我是老公的小婊子,呜呜,老公轻一点,以后,以后我都是你的,啊啊老公……墨墨的骚逼,以后只给老公草哦啊,奶子给老公吃,呜呜嘴巴、嘴巴也只给老公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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