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的味道弥漫开来,我羞得直嘤嘤。

        “看看。”魏见月坏坏地说,“我们墨墨的小骚逼都产白浆了。”

        “你这条母狗,除了挨草还想别的干什么呢?”

        她语气好凶,一下把手塞我嘴巴里,搅动我的舌头,让我吃了满满一口自己的逼水,呜呜……有点酸又有点甜,全是我自己的味道……我好像发情了,骚逼一直抽搐。

        “呜呜……!”我竟然因为吃了自己的逼水又喷水了!

        现在,我的确是在上面的,只是逼里含着魏见月的鸡巴而已。

        我现在努力地用小逼吃着她的鸡巴,并且保持着微笑,就像个拥有职业素养的妓女一样,谄媚地苦笑着。魏见月则像昏庸无度的国王似的,撑着脑袋,兴致盎然地盯着我。

        她掐了把我的阴蒂,“再快点,母狗。”

        “母狗知道了,呜呜老公,母狗好累……”

        呜呜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看来反攻要谨慎——我的阴蒂好痛,这颗肉蒂子本来就被魏见月玩得很肥了,现在被她捏在手上无情地又拧又掐,感觉又变大了,又烫又痛,要胀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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