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早说呢,老公……”我讪笑。

        她微笑着抚摸我的脸,明明很温柔,却让我脊背发凉,“不耐心等等,怎么知道你想做什么呢?”

        我正想说什么,比如我早就知道你吃解药了在逗你呢,或者说我在考验你的智商,但刚张开嘴巴,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就扇到我脸上来了。

        “骚货,你很想翻身做主?”

        魏见月掀开我的奶帘,掐住奶子,指甲钻进奶孔,像要把里面奶水给撬出来一样扣弄,并且还用两根手指揪住了我的奶头,她掐得比特制的乳夹还痛,我的小奶头可怜地凸在她手指之间被玩弄。

        “嗯我错了……”

        我浑身像触了电,只能卖惨了,我早知道有这一茬,但刚刚觉得能吃到她也值了,谁知道会是现在这样!

        “刚刚不是很猖狂吗。”她松手,又扇了我一耳光,在我反应的时间里,就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骚穴,指节弯曲,暴力扣挖抽插起来,“小母狗,你想怎么对我,是这样对吗。”

        “啊啊是、哦不不是……呜呜……”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脸上现在还火辣辣的,奶子也觉得空虚,浑身欲火都被点燃了,小逼在她手上被扣得咕咕响,整张逼都在颤抖,“不要,不要这样扣小穴……”

        呜呜,这不对吧,在我的计划里,说我这台词的是臭月月才对呀。

        我迷迷糊糊地高潮了,水喷出去,魏见月的手指也随之抽出,她把进过我小穴的那两根手指抬到我眼前,迫使我去看——上面裹了厚厚一层淫水,经穴里的搅弄,是混浊的,在慢慢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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