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呃啊.……”
对于这种并不狠戾却漫长的打法阮泽安只敢小声呜咽,可每打一下臀肉都不由自主疼的的想缩紧,收缩挤出来的姜汁又刺痛着逼迫小穴放松。阮泽安只感觉得屁股由内而外疼成了一体,这种时候他不止一次的想为什么他会长着比寻常人更加肥大的屁股同时又拥有着无可救药的稀烂成绩。
几轮狠抽,他的屁股又高高肿起一层,晚饭后因为药物作用消下的肿翻倍鼓胀了回来,赤红的臀尖里泛起一层青。
这时大哥端来一盆盐水放在旁边,大约50多度,在空中氤氲出一层雾气,刚好能让他屁股被烫的更加敏感又不至于烫伤,看着吓人。
“唔….啊!爸爸,你抽我吧,怎么抽都行!!求您,唔….不要往我屁股上泼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阮泽安看着冒着热气的水盆,疯了似的抖动着屁股求饶。
“哼,现在哭还早,今晚我会让你后悔长了后面这两团肉的。既然脑子记不住的事情,那你就给我用屁股记!”
回答他的是父亲无情的呵斥。
阮父端起水喷,分五次把一盆热水全部泼上他的屁股,把献祭般高高撅起的红肿臀肉烫了个透,阮泽安哭的几尽嘶哑。
这时窗户被人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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