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肿大的穴口塞进根针都费劲,何况三指粗的十几厘米长的巨型姜条,在巨疼下阮泽安疯狂的抖着屁股挣扎,如果不是被绑住,恐怕早就摔下了凳子。

        十几厘米长的生姜用了一刻钟才插进大半,期间阮父只要感觉碰到阻碍就抬起手掌照着他屁股狠掴,直到他哭叫着保证放松后面的小嘴。

        等全部塞进去,阮泽安已经像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般,后穴被塞的满满的,只要一动就是撕裂的痛,包裹住姜的软肉更加鲜红更肿大,被不断溢出的姜汁刺激的跳动着。

        “呜呜…..别打了..爸爸…呜呜…我错了…小穴要坏了….呜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唔啊!!绕了我….”

        屁股已经快疼到阮泽安的极限,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他难以想象还会被怎样责打。

        “老大,你去准备盆热盐水过来”

        父亲看他那狼狈求饶的样子,扭头平静的说对大儿子说,听不出情绪。

        接着阮父拿起一旁的长条木板,用力一连三四下抽在阮泽安臀峰的同一个位置,臀肉被连续的压扁,迅速充血肿胀。

        “唔啊!疼……”

        阮泽安想缩起身子,却动弹不得,眼里的泪不断流下,身后的热辣辣的疼急随着屁股的收缩渗入肌理,软肉本就在刚刚的姜罚中打的十分敏感,对于已经肿胀的屁股,这几下木板的疼几乎翻倍。

        阮父开始用三指宽木板非常有规律的自臀峰到臀腿一下一下轮着抽打起来,等全部打完阮泽安肥大的屁股一轮得埃上五下,左边一轮打完又去教训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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