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终於落下,指腹轻轻地、带着一种羞辱X的怜悯,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珠。

        「她能让你的身T不颤抖吗?」

        「她能让你刚才喷出来的脏水,回到你的身T里吗?」

        「她能让你忘掉,你刚才是怎麽在我的ji8下面,一边哭一边喊着自己被c坏了吗?」

        他每问一句,她脸上的血sE就褪去一分。

        「她不能。」

        江时序替她回答,声音温柔而残酷。

        「只有我能。」

        「只有我能看见你的溃败,只有我能收拾你的残局,也只有我能……让你在这种极致的羞辱里,找到那种连你自己都害怕的、发自内心的颤抖。」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气息交织,温热又充满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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