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那样轻柔，彷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我知道。」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映不出任何波澜。
「你当然喜欢她。」
他顿了顿，眼神掠过她空洞的瞳孔，投向了那个被WYe浸染的十字架。
「你喜欢的，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柔弱的、永远活在你羽翼下的李末语。」
「是那个让你觉得自己有用、觉得自己不是个逃兵的、完美的藉口。」
他收回视线，终於直视着她，那眼神像是能穿透皮r0U，直抵灵魂。
「但你看看你自己，繁星。」
「现在，在这里，你喜欢的李末语，能给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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