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怎么还没好,别动。”肉褶张开了一些,变得红嫩起来,但手指一旦不用力立刻会被挤出去,穴口合得严严实实,Joe扭的时候内部更是绞缩不停。
勇利想让他少吃点苦头,但看起来这家伙并不领情,甚至洋洋得意:“不动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大概真的没问题了。勇利不动声色地摸了一把他的阴茎,那东西把丁字裤撑得老高,缩起来的阴囊几乎要从两侧漏出来。
Joe哼了一声,又往枕头里钻了一截,勇利突然明白他在纠结什么了。
眼前光裸的脊背结实精悍,不像勇利自己待在白床单上仿佛是二维的素描,Joe的身体是明明白白的鲜活肉体,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和一丝汗水的咸味。勇利伏到他背上,拨开卷发吻他的耳朵后缘。
“很可爱。”勇利低声说。
“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Joe扭头瞪他,但勇利趁机吻到了他的嘴角,Joe没能第一时间拒绝,轻浅而温柔的触碰感觉太好,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主动咬着勇利的薄嘴唇。
Joe思考着如果勇利笑话他他该怎么反击,但是没有,勇利又与他碰碰鼻尖,声音低柔:“疼的话告诉我。”
他这副样子Joe反而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随便应了一声,咬住牙根等着。
勇利自然不是那些不中用的老男人,虽然大多数情况下他都矜持、克制、礼貌,但他也可以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像在拳台上一样,主宰和支配一切。他的手很大,手劲更大,轻易地撕掉丁字裤,扣在Joe腰上感觉生疼;阴茎硬得像根权杖,简直不是肉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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