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抓紧枕头,那东西不仅硬而且长,已经怼过了手指开拓过的空间插进更狭窄的一截肠子里,但勇利的胯部离他总还有一段距离。他不自觉地往前缩了缩,被勇利扣着胯骨扯回来。
“啊!”这下子突然插深了一大截,Joe没绷住劲惊叫出声。那东西好像没有尽头,Joe有点悚然,想要扭头去看还有多长,带动肠道收缩使他全身一软。
勇利翘起嘴角,小野狗终于吃到苦头了,大概能学聪明一点。他知道自己的长度很有挑战性,暂时停止挺进,按揉穴口附近紧张的肌肉帮助放松:“需要适应一下吗?”
“你……还有多长?”Joe弓着腰不敢动。
勇利拉起深色的右手放在两人连接处,从未保养过的粗糙手指触到阴茎根部,他眯起晶紫色的眼睛。Joe喉结滑动,还有两三厘米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受得了,况且总要捅进来的,长痛不如短痛……虽然都是因为长而痛。
“继、继续。”Joe翘起屁股把自己往那柄凶器上按。
就是这副倔强的样子格外可爱,勇利想,猛地顶到最深处。
一瞬间Joe几乎收缩起身上所有能收缩的肌肉,最后一截硬物突破了某种极限将感觉无限放大,捅得他的胃都扭曲了。身体本能想排除异物,但肠子只有柔软脆弱的平滑肌,无法对抗最为强壮的雄性的入侵,只能痉挛着被抻开。Joe拧着眉毛甚至不知道发出怎样的声音才能纾解体内的紧迫,连声带也绷得死紧,艰难挤出几个颤抖的音节:“别动……别……”
“没事的,放松,”勇利一手圈紧他的腰,一手抚摸他的脊背,像安慰小孩子或者小动物一样,抚平手掌下颤抖的肌肉,“相信我。”
相信……说来奇怪,这个作为对手的男人恐怕是Joe有生以来最信任的人了,虽然嗷嗷叫着要打败他,但在Joe心里他同时也沉稳可靠,坚不可摧。这确实使Joe放松下来,把一部分重量交给勇利的手臂,上面坚硬的机甲硌得Joe肋骨疼,他发出一个委屈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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