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整个人真的快要被她这一套接一套的折磨给b得发疯了。

        他明明想服软好让她快点放过自己,可看着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戏谑模样,可骨子里的野X又让他控制不住地想炸毛。

        他仰着脖子,闭上眼睛深深x1了几口气,强行将脑子里抓狂的躁动给压了下去,努力平稳着失控的呼x1。

        最终,他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吐出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台词:

        “我错了……姐姐,我错了。弟弟的……ji8平时都放在左边。”

        “姐姐……还有什么想问的?嗯?”

        温言听着他用这种又低沉又沙哑的声音把这句粗俚直白的话说出来,耳根子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阵滚烫的粉红。

        但作为掌控局面的人,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败下阵来让他夺回主导权?

        温言强压下心头的情动,手指顺着他内K的边缘轻轻一g,顺着内K的弹力边缘微微往下一拉——

        那一处憋胀得发y发烫的庞然大物,顿时从暗处暴露了出来。

        温言极其坏心眼,内K的勒痕刚好卡在他涨红脆弱的冠状G0u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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