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微微偏过头,从这个缠绵的深吻中稍稍撤离,呼x1微喘地垂下眼睫。
她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用掌心轻轻托了托那沉甸甸的一团,手指沿着那粗y的轮廓上下抚摩了一下。
“平时……都是习惯放在左边?”她俯在他耳边,轻声问出了这句话。
这绝对是他听过最直白、最让人羞耻发疯的询问!
秦越偏过头去躲避她的目光,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回答:“这种事,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温言才不怕他,直接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势地把他的脸给y生生掰了回来:“叫你回答,没让你反问。”
秦越气急,张开嘴作势就凶狠地朝着她的手腕咬过去!
温言眼疾手快地往后一撤,轻松躲开。
看着他这副像小狗一样虚张声势的样子,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但很快,她轻咳了两声强行压下笑意,眼神瞬间切回了冰冷严肃的审讯官模式。
她五指探入秦越的发丝里,揪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b着他不得不仰起脖颈与她对视:“秦越,你这是什么态度?还敢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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