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白玥领口下两枚红宝石r钉在篝火光里微微反光的轮廓。rUjiaNg还肿着,裹着银针的nEnGr0U泛着深粉sE,显然还疼着。

        “我要。”白玥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抬起手,攥住宁如后背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我想要你碰我。不是可怜我,是因为——”

        他抬起眼,那双泛红的眼睛直视宁如,眼眶里蓄着水光却不肯让它掉下来,声音沙哑而平稳。

        “我想让你帮我把那些痕迹盖掉。我想让我身上不再只有他留下的东西。”

        他用了“盖掉”这个词。不是“消除”——他知道那些颈环和r钉暂时消除不了。但他需要另一种触感,另一种温度,另一种被人触碰的方式,来覆盖掉秦朔留下的每一道指印、每一处牙印、每一个唇印。

        他需要让自己在这具身T上感受到的最后一个吻不是秦朔冰冷的嘴唇,感受到的最后一次侵入不是秦朔粗暴的顶撞。

        他需要一层新的记忆,b旧的更深、更真切、更属于他自己。

        宁如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白玥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到白玥x口的两枚r钉被挤压,红宝石的棱角碾进r孔,酸胀的刺痛从rUjiaNg炸开。

        但他没有躲,因为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了宁如的心跳,隔着衣料撞在他x口,又快又重。

        白玥的身T很凉,灵力被封后血行不畅,加上在山涧里赤足走了大半夜,整个人凉得像一块从冰水里捞出来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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