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小心地调整了手掌的位置,让掌心覆在后颈没有被颈环遮住的皮肤上,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淡去的牙印。

        白玥闭上眼,将脸从宁如唇上移开,埋进宁如的颈侧。鼻尖蹭过那条突突跳动的大动脉,嘴唇贴上锁骨的凹陷处,声音闷闷的。

        “你想要我吗。”

        宁如的呼x1重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瘦削的肩胛骨在单薄的里衣下微微凸起,衣襟敞开,锁骨上是被药膏覆盖的牙印。后颈上有淡去的齿痕,从发根一路蔓延到颈环上缘。

        他见过这双眼睛在战斗中的锐利,也见过这具身T重伤时不吭一声的倔强。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像一只被反复伤害之后,小心翼翼地把最脆弱的部分展露给唯一信任的人的困兽。

        不是软弱,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勇敢。被侵犯了七天之后仍然敢说“我要”,被锁Si了JiNg关之后仍然敢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

        他也在赌。

        赌宁如不会因为他这副被戴上环、被贯穿rUjiaNg、被反复玩弄过的身子而嫌弃他。

        赌宁如给他的,和秦朔给他的,是不一样的。

        “你现在的身T——”宁如还想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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