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颌搁在白玥的发顶上,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Tb分别时更凉了,这是灵力被封后血行不畅的冰凉。他把手按在白玥后腰上,试图用掌心的温度焐热他。

        “疼不疼?”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白玥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宁如怀里轻轻摇了摇头。这一摇,喉结蹭过颈环内侧的银钉,疼得他肩膀缩了一下。

        他没有出声,但宁如感觉到了。宁如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松了松,低头看了一眼那枚墨玉颈环,在昏暗暮sE中看见环内侧隐约可见的三枚银钉正抵着白玥的喉咙。

        他的下颌肌r0U猛地绷紧了,咬肌在腮边鼓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把白玥抱紧,手掌覆在他后颈上,五指轻轻拢住那枚颈环,像拢住一道不该落在这具身T上的枷锁。

        不远处传来碎石被踩响的声音。

        白玥从宁如怀里抬起头,看见戚子涧从山道转弯处走出来。

        他b宁如更狼狈。那件绣着雷纹的外袍不见了,只穿着一件深sE中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缠着的绷带。

        绷带上渗着新鲜的血迹,显然伤口还没愈合,血从绷带的缝隙里洇出来,在深sE布料上晕开一片更深的Sh痕。他的长刀cHa在腰后,刀柄上全是g涸的血渍,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戚子涧站在三步之外,直直看着白玥。他的目光先落在白玥苍白的脸上,然后落在宁如揽在白玥腰间的手上,最后落在白玥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上。那颗红宝石坠子在暮sE里折S出一缕暗红的光,像一枚烧红的针尖扎进他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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