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你。”宁如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闷的,带着压不住的颤抖,“我找了整整七天。你的追踪符碎了,传音玉没有回响,戚子涧也找不到你。我沿着符咒碎裂的方向一路追到槐门附近,我差点以为——”
他没敢说完。
他差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差点的那个结果他连想都不敢想,光是念头掠过脑海都像在心口剜r0U。
白玥把脸埋进宁如x口,呼x1着他身上那GU裹着尘土和血腥的风灵根气息,七天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他抬起手攥住宁如后背的衣料,攥得Si紧,指节泛白。
“师兄。”他开口,声音闷闷的,被颈环压得有些沙哑,“我没事。”
宁如没有问他这七天发生了什么。
不是不想问,是看见他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看见锁骨上方遮不住的吻痕、看见薄薄里衣下那两枚r钉的轮廓时,已经问不出口。
答案就嵌在白玥的身T上,每一件都明明白白地诉说着过去七天里他所遭受的一切——被标记、被贯穿、被锁Si、被反复侵犯。
他只是把白玥抱得更紧,下巴抵在白玥头顶,闭上眼,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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