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就这么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病床上的孩子,再也没有挪动过一步。
点滴瓶里的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彻底见底了。
透明的塑料软管里最后一点液体顺着重力滑落,停在针管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VIP病房的门被极其轻柔地推开,值班护士拿着医用托盘走进来,她撕开简从宁手背上粘着的白色胶布,将一根无菌棉签压在青色的血管上方,手指捏住针头,利落地往外一拔。
江尘站在床边,大拇指立刻接替了护士的位置,死死按住那根棉签。
护士端着托盘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夜里十一点十分。
随着点滴里掺杂的微量镇痛成分被身体慢慢代谢掉,病床上的简从宁原本稍微舒展开的五官,再一次一点点地皱缩起来,眼皮开始不安地发颤,一层细密的冷汗从他苍白的额头上渗了出来,他原本平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开始无意识地抽动,十根手指抠住了身下的纯棉床单。
“疼……”
极其细微的声音从那两片干裂的嘴唇里漏了出来,“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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