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从来没有照顾过任何人。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老男人的金丝笼到余家的冷板凳,他一直是那个被照顾的人,那个被宠的、被惯的、被捧在手心里的、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的人。

        他从来没有给任何人递过一杯水,没有给任何人盖过被子,没有在任何人发烧的时候守在床边,一次又一次地换额头上的Sh毛巾。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笨拙、慌乱、效率低下,像一个第一次走进厨房的人面对一堆陌生的锅碗瓢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试探X和不确定X。

        余艺看着杜笍的脸,忽然觉得她很脆弱。

        他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个念头毫无道理——杜笍是那个把他关起来的人,是那个C他、打他、控制他、让他又恨又怕又离不开的人。

        她应该是强大的、不可摧毁的、像一座山一样永远在那里不会改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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