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了。

        他在床边坐下来,双腿盘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像一个被老师罚坐的小学生。

        杜笍的呼x1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额头上的Sh毛巾已经不再冰凉,余艺每隔一会儿就把它拿下来,去卫生间冲一遍凉水再敷回去。

        来来回回跑了很多趟,跑得脚底板都被走廊的地板冰得麻木了。

        他不记得自己跑了多少趟,也不记得自己换了多少次毛巾。

        时间在他的感知里变成了一种黏稠的、流动缓慢的东西,像快要凝固的水泥,每一步都要花b平时多出好几倍的力气才能迈出去。

        他的身T在告诉他他很累。

        昨晚被折腾到失去意识的余韵还在他骨头缝里残留着,酸软、乏力。

        他没有吃早饭——或者说他没有想起来要吃早饭,那些关于“杜笍做的饭不好吃”的挑剔在此刻显得荒谬而遥远。

        因为那个做饭的人正躺在他面前,闭着眼睛,呼x1滚烫,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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