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自己像是被架在冰与火的边缘炙烤,又像是溺水之人,正拼命想抓住姿妤那丰满、充满欲望气息的身躯作为唯一的浮木。
「不……唔……姿妤……」
沈氏喉间溢出的,已不再是威严的训斥,而是如同被困在金笼里的幼兽般、支离破碎的抽泣。随着姿妤有节奏的拨弄,她感到体内那口枯竭已久的深井,竟在这一寸寸的掠夺下,生生被挖出了一股滚烫的泉眼。
姿妤冷眼看着太后眼底那抹因极乐而涣散的神采。他内心深处正冷冷地嘲弄着这场交易:这就是大梁最高贵的女人,这就是权力的顶峰,却在他的指尖下,瘫软成一滩只知渴求温度的泥。他厌恶这具为了诱惑而生得如此淫靡的肉体,却又无比沉溺於这种将整座慈宁宫的自尊都揉碎在掌心的快感。
布料摩擦的细碎声与太后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殿内交织。
慈宁宫内,那股终年不散的檀香早已被一股灼热、黏稠且带着西域奇药香气的甜腻所取代。
姿妤神色冷寂如万年不化的冰川,指尖的动作却狂热得如同炼狱中的业火。他那具在绦紫宫袍下显得愈发丰腴、淫荡的身躯,正随着太后的战栗而微微起伏。那种由於体温攀升而蒸腾出的、带着肉欲气息的幽香,与他脸上那抹近乎残酷的理智,在那狭窄的凤椅间撕裂出最鲜血淋漓的禁忌。
最终,那股积蓄了十年的寂寞邪火彻底失控。
沈太后感到灵魂在那纯熟至极的挑逗下被生生撕裂,又如瓷器般被姿妤的手指重新捏塑。在那摧枯拉朽般的热浪席卷而来时,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随後陷入了一片虚无的涣散。她那具本该雍容端庄的身躯在凤椅上惊人地挺起,脊椎勾勒出一道如满月般优美却破碎的弧度,随後又如同断线的风筝,颓然坠入姿妤那宽阔、丰满且带着掠夺气息的怀抱中。
「娘娘,看着奴才……您现在,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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