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修长且带着微温的手,毫无避讳地探入了那袭厚重、织金绣凤的凤袍之中。指尖轻易地穿透层层堆叠的丝绸与轻纱,发出连绵而暧昧的摩挲声,最终滑过沈太后那保养得如绸缎般细腻、却因长久禁慾而微微战栗的腿根。
沈太后那双曾无数次拨弄檀香佛珠、翻阅内闱奏章的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扣住凤椅两侧镶满红玛瑙与猫眼石的扶手。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像是要将那坚硬的紫檀木捏碎一般。
「放肆……姿妤……你……」
她那双凤眼中原本的雍容与威严早已支离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极度羞耻中绽放的、如火烧般的渴望。她试图维持住身为皇太后的最後一丝庄严,可在那股混杂着异香与体温的、纯熟得可怕的技巧挑逗下,她那具如熟透白玉般的身体,却在沈重的凤袍下诚实地瘫软下来,化作一滩涌动着温热潮汐的水。
姿妤看着这尊神像在他身下崩塌,眼底却是一片荒凉的冷静。他嗅着那股檀香与女子幽香交织的气息,指尖微微用力,在沈太后耳畔低喃:
「娘娘,看着奴才。在这儿,没有太后,只有……想要活过来的您。」
慈宁宫深处的重重垂幔,在昏暗的烛影下如同一层层胶着的暗影。
姿妤神色淡漠得如同一尊玉雕的神像,指尖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律动,在那处被深宫冷寂封印了三千多个日夜的地带,施加着若即若离的压迫。他那丰腴且充满力量感的身躯,随着指尖的起伏而微微紧绷,绦紫色丝绸内衫下,胸膛与腰肢散发出一种近乎堕落的肉感,与他脸上那抹清醒而残酷的理智,交织出最深重的亵渎。
「娘娘,这里……可是冷的太久了。」
他缓缓俯下身,舌尖带着灼热且侵略性十足的温度,精准地扫过那处最为娇嫩、正因恐惧与渴望而战栗的尖端。
太后沈氏那双原本扣紧凤椅扶手的玉手猛然一僵,指缝间镶嵌的红宝石几乎要掐入掌心。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电流,顺着脊髓一路疯狂窜向脑海,那种连骨头缝都在酥麻的战栗感,让她那袭象徵着无上权力的、厚重得令人窒息的凤袍,此刻竟成了她身上最沉重的枷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