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你闻到了吗?那是药味,还是……本宫的味道?」

        他内心深处那个冷静的自我发出残酷的哂笑,而这具堕落的躯壳,却正以一种最卑微、也最狂热的姿态,在太医的指尖下,开出了一朵名为「背叛」的恶之花。在那华美至极的凤仪宫内,帝王的尊严与太医的医德,正随着那黏稠液体的滑落,一同堕入了永劫不复的深渊。

        凤仪宫内,原本清冷的气息早已被一种黏稠、湿热且带着药草苦味的堕落感所取代。那重重叠叠的明黄与绦红帷幔,在夜风中如海浪般起伏,遮掩了这深宫中最鲜血淋漓的亵渎。

        姿妤半身陷在雪狐皮褥中,黑发如泼墨般凌乱地散开。他那具被药物与权力浸透的躯体,在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袍下,显现出一种几乎要溢出眼眶的、熟透了般的肉感。尤其是那处平日里被禁锢在端庄礼法下的圣地,此刻在他亲手的引导下,已化作了一潭温热、泥泞且极致诱人的泥沼。

        「唔……」

        当林远那根带着微凉药味的指尖,彻底没入那抹湿热的幽谷时,姿妤的身子猛地一颤,脊椎勾勒出一道如满月般惊人且脆弱的弧度,向後仰去。他眼角泛起了一抹因极致羞耻与快感交织而成的嫣红,那张绝美出尘、冷若冰霜的面孔,此刻竟开出了一种淫靡到了极致的妖花。

        林远的手掌被那股滚烫的湿润彻底包围,他感到指尖正陷在一片溃不成军的潮汐中,每一寸滑腻的触感都在疯狂啮咬着他的理智。这哪里是诊脉?这分明是他正亲手为这座皇宫最神圣的禁忌,揭开最後一丝遮羞布。

        林远脑中「轰」地一声,那是理智断裂前的最後鸣响。他看着姿妤那张高贵不可侵犯、此刻却因情慾而支离破碎的脸,又感受着指缝间那真实、黏稠且灼热的液体。一种足以令人窒息的禁忌感,让他那根早已在裤裆处挺立到发痛的阳具,隔着厚实的官袍,死死抵住了姿妤那微微隆起、柔嫩无比的小腹。

        姿妤内心深处那抹冷静得近乎残酷的灵魂,正俯瞰着这场混乱:看啊,这就是萧凌的忠臣,这就是医者的仁心,终究不过是被这副皮囊豢养的走狗。他厌恶这具软弱而渴望被填满的女性躯壳,却又无比沉溺於这种将名门才俊踩在脚下、看他在罪恶中挣扎的征服快感。

        就在林远几乎要沦陷在那股湿热的泥沼中时,姿妤原本迷离的神色瞬间一凛,那股久居高位的威严如冷刃般破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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