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层薄如蝉翼、已被汗水浸得近乎透明的纱衣下,一颗因极度兴奋与燥热而剧烈撞击的心脏,正发出震耳欲聋的搏动声,疯狂地与林远僵硬的掌心产生共振。林远的呼吸彻底崩溃了,他感到掌心下那团温软如云、却又沉甸甸的隆起正随着心跳而颤动,那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帝王都未曾如此肆意亵渎过的风景。
姿妤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寂的清明,他内心深处那抹现代男性的灵魂正冷冷地俯瞰着这场荒谬的对峙:看啊,这就是名满太医院的才俊,这就是萧凌深信不疑的医官。只要轻轻一拨,那层克己复礼的皮囊便碎成了齑粉。他厌恶这具为了诱惑而生的、淫靡丰腴的皮囊,却又无比沉溺於这种将人心与权威玩弄於指尖的亵渎快感。
「这里也痒得厉害……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太医,你这做医官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姿妤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娇嗔,那声音尾端微微上翘,勾着林远那几近断裂的理智。他引领着那双带着药味的、粗粝的手掌,缓缓向下滑过饱满而娇嫩的乳房下方。那里的皮肤因热气熏蒸而泛起淡淡的樱粉色,细密的薄汗在褶皱间汇聚成莹润的水珠,随着衣料的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窸窣声。
林远的喉结剧烈滚动,他像是一尊被巫术操控的木偶,只能任由姿妤那修长如玉的手指抓握着他的手背,引领着他那根颤抖的指头,沿着小腹那条微微隆起、却依然柔韧有力的线条,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游走。
「唔……这里,更疼些……」
姿妤微微侧过头,任由长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抹嘲弄而迷离的红唇。他引着那根指头抚过如奶油般细滑的小腹,最终,指尖深入了那层层叠叠、早已凌乱不堪的丝绸深处。
空气中,那股浓稠的香气瞬间炸裂开来。
当林远那微凉的、带着薄茧的指尖终於触碰到那处早已因为极度情动而糜烂、湿漉漉的一片时,一抹滚烫且黏稠的液体瞬间沾染了他的指缝。那种湿热、紧致而又充满了生命悸动的触感,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劈开了林远最後的心理防线。
姿妤感到体内那股积压已久的坠胀感与空虚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邪恶的补偿,他紧紧盯着林远那张在极度羞耻与渴求中变得扭曲、通红的脸庞,发出一声如获新生的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