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呻吟,像是一道命令,也像是一声赦免。
它像打开泄洪闸门的钥匙,将我那早已在失控边缘徘徊的理智,彻底地、乾净地,冲入了慾望的汪洋大海。
“妈妈……”
我再也无法忍受,口中发出了压抑的、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嘶吼。我不再克制,不再思考,彻底地、完全地,将自己交给了那最原始的、也最纯粹的本能。我像一头真正的、不知疲倦的野兽,用尽我全部的力气,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紧致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後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要……要去了……浩宇……妈妈……妈妈也要……啊啊啊啊——!!!”
在我们两人同时攀上那座由禁忌与快感共同构筑的、最险峻、也最壮丽的顶峰的瞬间,我将自己那滚烫的、充满了“秩序信息”的、也充满了对她所有复杂情感的精液,尽数地、狠狠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射入了她那正在剧烈痉挛、收缩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波,如同最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电击,让我们两人虚脱地、汗流浃背地、紧紧地纠缠、拥抱在了一起。
就在我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一片空白的视野中,我清晰地看到,我母亲那片平坦的小腹之上,那个曾经如同魔鬼心跳般闪烁着的、邪恶的粉红色光点,在接触到我那充满了“蔚蓝世界”法则的精液的瞬间,如同被最圣洁的圣光所照射的黑暗烙印,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彷佛充满了不甘的“滋滋”声响,然後,迅速地、彻底地,黯淡、熄灭,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治疗”,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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