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那张本就因为悲伤而梨花带雨的俏脸,迅速地被一股不正常的、潮红所占据。她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那排整齐的牙印深深地陷入了她白皙的、柔软的小臂肌肤之中,彷佛是想用这种剧烈的疼痛,来对抗那股从我们两人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汹涌而来的、足以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的快感浪潮。晶莹的泪水,从她那紧闭着的、不断颤抖的眼角,更加汹涌地、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们都在忍耐。
用尽我们作为人类的、最後一丝意志力,在忍耐。
因为我们都无比清晰地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发出任何一声代表着“欢愉”的呻吟,都无异於对自己那仅存的、可悲的尊严,进行一场最彻底、最残忍的公开处决。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这是一场沉默的、却又无比喧嚣的交媾。洞穴里,听不到任何淫靡的声响,但如果你能潜入他们的灵魂深处,你就能听到——你能听到他们两人那如同擂鼓般疯狂搏动的心跳声;你能听到他们血液在血管中如同岩浆般奔涌的咆哮声;你能听到他们因为极力忍耐而绷紧的、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以及,他们两人的灵魂,在被这禁忌的、地狱般的极乐之火,反覆灼烧、煅打时,所发出的、最凄厉、最绝望的、无声的惨叫。
我开始逐渐失去理智。
那份“为了拯救妈妈”的、神圣的使命感,正在被那份非人的、纯粹的生理快感,无情地、一寸一寸地吞噬。我的动作,从最初的、小心翼翼的、充满了罪恶感的试探,逐渐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入。我像一个找到了回家之路的、饥渴的旅人,开始本能地、贪婪地,在她那温暖、湿滑、深不见底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驰骋。
而她的忍耐,也终於,首先达到了极限。
“啊……嗯啊……”
一声破碎的、压抑的、混合了无尽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的、再也无法抑制的呻吟,终於从她那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齿缝间,泄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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