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嘴里说着“好、好、好”,便伸出双手握住秦可那根快要硬到爆炸的大白鸡巴极有技巧地撸玩起来。
可他撸了一会儿之后,秦可仍不满足,压着他的脑袋,硬要他给秦可口交。
他犹豫了一下,但看着秦可那根被前列腺液彻底浸润的油光发亮的大白鸡巴,尤其是那颗像是剥皮鸡蛋一般富有弹性的诱人硕大龟头,一种浓郁却又清新的独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终究勾引的他动了心。
于是他慢慢俯下身去,张嘴将秦可那颗粉嫩白皙的硕大龟头吞了进去。
与此同时,亟待发泄的秦可像是终于找到了胯下大白鸡巴应有的快感归属,按着庞芦的脑袋,用他那根大白鸡巴在如狂风暴雨一般连续猛操庞芦的嘴。
秦可只冲刺了十几、二十下,便绷紧全身肌肉,低吼着将大量浓稠精液激射进了庞芦的口腔和喉咙。
庞芦措不及防,他的脑袋又挣脱不开秦可一双大手的有力钳制,为了防止窒息,只能被迫大口吞咽着秦可的大量精液。
可是庞芦咽着、咽着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秦可的精液之中似乎掺杂了一颗类似胶囊的椭圆形事物,随着精液激射的力道冲进了庞芦的喉咙。
像是终于爽到了的秦可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但他依旧死死按着庞芦的脑袋不放,将他那根射精之后依然没有丝毫疲软的大白鸡巴堵着庞芦的嘴。
然后秦可以无比清醒的语气幽幽地说道:“庞芦啊、庞芦,正所谓色令智昏,我承认你很狡猾,但你还是太贪恋色欲了,终究还是中招了......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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