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没醉,他是装的。
他当着庞芦喝下的那一瓶高度白酒是真的,但他之前用了三个时间苦练酒量,一瓶高度白酒根本不在话下。
那三个黄毛也是他之前在酒吧结交的狐朋狗友,来帮他演这一出戏,为的就是让庞芦卸下所有的防备。
在庞芦走近之后,秦可继续演戏,装作神志不清的模样抱着庞芦的大腿哀求道:“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你再也不要抛下我了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庞芦愣了一下,知道秦可是将自己当成父亲秦峰之后,嘴角扯出满意的微笑。
秦可叫的那一声“爸”让庞芦很有征服的满足感。
他蹲下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金属链子坠着的怀表,用哄小孩的语气对秦可说道:“真的什么都听我的吗?那你盯着爸爸手里的这块儿怀表。”
秦可却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样开始晃着脑袋挣扎,不肯配合庞芦:“不!我现在鸡巴好胀!胀的发疼!你快给我撸出来!我要射!爸!我求你了!”
此时的庞芦确实心急了,他想着赶快把秦可的大白鸡巴撸射,好完成接下来的催眠,把秦可驯化成自己的性奴;但同时他也确实是垂涎秦可的这根大白鸡巴,想要亲自把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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