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扫过舞台的S灯与音响,越来越多的人进到场内找好了自己的座位,攒动的人cHa0逐渐平息,无数双眼睛汇聚成注意力的海洋,身后的海浪推上我后背,漫过我,没过我,远离我,涌向更前方——我产生了伸手将其抓回怀中的冲动:为什么不看着我……为什么不只看着我?我才是你们的王,我是世界唯一的主人,朝拜我,皈依我,天上天下,惟我独尊。
你也在看吗,你的眼睛在看哪里?你必须只看着我…你知道的吧。
时针指向七点半,表演准时开场,第一首是新专辑的主打歌,鼓点响起,人群发出震耳yu聋的欢呼,整个T育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弥漫着气化g冰的舞台上,一艘小木筏必然无法承受这样汹涌的波涛,如是思量着,心头生出些许急躁与怨恨。
“他们说,”人还没见着,傅悠然的声音先从音响中传出,观众席顷刻就安静下来,“没有人会想听你那些脆弱敏感的心声;他们说,Si去的真诚会腐化成市侩与虚伪……”舞台中央突然亮起红sE的灯光,染红了g冰雾气,伴随着大提琴奏响的诡谲旋律,一个握着话筒的削瘦高挑的身影从血sE烟雾中缓缓升起,周围人又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我从兜里掏出耳机戴上打开降噪模式,“他们说,男人的世界不需要nV人的故事……”
大屏幕上投放出她上半身的画面,腹部镂空的刺钉皮衣和破洞牛仔服,不得不承认这姐们确实X感,但是前后左右的朋友们,求求你们饶了我的鼓膜,作为nV同X恋我的权益受到的侵害已经足够多了,再变成听障人士我真是不敢想。
“学姐?”
表演的间歇,场馆内稍稍安静了些,赵雅培的声音将我唤回神来,我只知道自己刚刚一直在盯着舞台发呆,具T想的什么我记不太清了。
“怎么了?”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你不喜欢这场演唱会吗?”
“还好吧,我只是对任何演唱会都不太感冒,我不喜欢看见别人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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