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等很久了吗?”后座前两天才擦过,挺g净,学妹直接坐了上来。

        “还好。今天天气挺好,”话说到一半,我敏锐的嗅觉捕捉到空气里一丝熟悉的烟味,“在户外坐一下挺舒服的。”如果没有人在公共场合x1烟就更舒服了。

        和煦的春风拂过我的脸,我顺着风来的方向看过去,一道白sE的倩影站在不远的地方,夹着香烟的手举在身前,波西米亚针织裙犹如她吐出的一道浩渺轻烟,随风飘摇,唯有腰上那条深褐sE的铜钉皮带能挽留下这片苍烟,劝其堪堪遮住她的身T,好不便宜了旁人。她另一只手抱着什么课本,看颜sE不是细胞生物学,之前别的老师帮她代过课,今天也许是她在还债。

        黯淡的黑眼睛状似无意地扫过我,似乎她站在那里的唯一目的只是下课后出来cH0U根烟,连要跟我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我像对学妹招手一样也对她招了招手。

        她不理会我,转身走远了,那阵白烟朝着上风处飘去,奇异的自然现象。

        夕yAn西下,天边还剩最后几片红霞,我跟学妹刷票入场,以浮游的演唱会作为五一假期的正式开幕式。

        场馆内闹哄哄的,我们的座位很靠前,穿过摩肩接踵的人流,大半熙攘都被我们抛至身后,反衬得舞台上太过安静。一边挽着赵学妹的胳膊,我一边左顾右盼,鼻子一个劲地嗅嗅,渴望闻见印象中的那种冷香,然而我只能闻见场地的橡胶与铁漆、身边人的洗护用品或糟糕的T味。

        你在哪儿?我没由来地想这么给她发一句消息。

        落座后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台下无数纵横交错的钢架,面前巨大的舞台恰如一艘军舰,正等待着它的舰长站上甲板,下达指令。我闭上眼,眼前浮现酒吧的驻唱台,再睁眼,驻唱台的残影与舞台重叠,相较之下矮小如海上漂流的一只木筏子,芥子之于须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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