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鸣夏,我不管你什么想法,打架滋事和杀人未遂是两码事,你学法的,你应该比我清楚。一会警员进来,你得咬死是朋友打闹,绝不能就这样被送进去。你记住你来江南的目的是为了拆散兰叔叔和秦娜,不能在这个时候钻牛角尖。”

        我脑子很乱,身上也热得厉害。戚鸿这几句话像乌泱泱的蚂蚁,在我的耳朵里转了好几个弯,过了好半晌我才应了声“嗯”。

        “……我要是知道汪鑫本人对你的刺激这么大,我当时就不叫你过来了……你有多久没去看心理医生了?”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问:“裴照呢?”

        戚鸿沉默了一会,说:“找你来之前,我把他支走了,现在不知道在哪。”

        没过多久,警员进来做笔录。我状态不好,全程基本是戚鸿在帮我说,我只能从他们的对话中拼出一个大概的真相,和戚鸿说的大差不差。

        汪鑫是寒假出来打工,碰巧在海边蹦极做安全员,从他的描述里,我是一个莫名其妙蹿出来的对他抱有伤害故意的神经病,他否认我们从前的纠葛,并且拒不和解,要起诉我。而戚鸿跟他算是互殴,都只是轻伤,因此并不在他的针对范围内,协调并赔偿完就可以走了。

        戚鸿还想帮我辩解,我扯扯他的衣角,跟他说算了,毕竟没真闹出什么,顶多拘我几天,谁让我当时是真想要汪鑫的命,跑不了。

        戚鸿签完结案单,裴照就找来了。他在问询室外头等,开门时我从门缝里看了他一眼,脸色不大好。

        戚鸿走时低声跟我说:“你在里头安生两天,我想办法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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