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夏……宋鸣夏……宋鸣夏!”

        我猛吸一口气,终于回过神来。

        戚鸿坐在我身边,嘴角有块淤青。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神色忧虑。

        “怎么了?”我嗓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吐字也不清。

        “你又那样了,我怎么叫你都没反应。”

        我这才观察起四周,挺干净方正的一个小房间,白花花的墙面上贴着张公示制度牌,上面写着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有权申辩云云,竟然是派出所的问询室。

        “我干什么了?”

        “你干什么了?你还知道问?”戚鸿仰靠在办公椅上,长长舒了口气,“你都不知道你有多恐怖。汪鑫一听说你的名字,质问你是不是当年害他爸丢了铁饭碗的主使,你一句话不说,薅着他头发就把人按倒在跳台上,他半个身体悬在外头,都快吓尿了。”

        “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两百米的跳台,下面是杂乱坚硬的礁石,人一旦掉下去能碎成一块一块,捡都捡不回来!”

        “他死了吗?”

        “我该跟你说节哀吗?他没死成,警察来得及时,我们几个合力才把你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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