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么说,屋内紧绷的弦似乎松动了半寸。陆昀攥紧的拳头悄然松开,顾子渊也默然垂下了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予南指尖微挑,顾子渊腕间的束缚瞬间溃散。

        失去桎梏的瞬间,他的肩膀猛地一沉。长时间的血Ye淤滞让他的双臂几乎失去了知觉,他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地毯,缓了片刻,才将那GU钻心的酸麻压下去。

        他迟缓地活动着僵y的关节,借着起身的动作抬起视线。目光堪堪停在她的脸侧,眼底藏着一丝极力掩饰的试探。

        予南一眼就看穿了那点不清不楚的念想,毫不留情地把它掐灭在萌芽里。

        “别以为我是发善心。”她的声音冷得像结冰的湖:“在我想好怎么处理你们之前,别想着Ga0什么花样。否则——”

        她抬起手,拇指在颈侧轻轻一划,毫不费力的狠戾跃然其间。

        顾子渊收回视线,点了点头,低声应道:“我知道。”

        予南没再理会他,转身踱了两步,百无聊赖地打量起屋内的陈设。

        “说起来,”她脚步微顿,随口扯开了一个话题:“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话音未落,里侧的隔间里突兀地传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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