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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地,我想起了母亲从小所跟我说的话。也许那年的自己可能领悟不到这个道理,可如今,我是应该懂得了。

        ──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能辜负的人除了父母亲以外,剩下的就是自己。

        想了又想,母亲似乎是在告诉我,除了不能迷失自己,也不能不去尊重自己的感受。但是如果将这则公式套用在关於和荒太的感情这件事情上头,就会产生相当矛盾的道德规范问题。没有人会喜欢第三者的介入,就连我也是。可是如果我不选择诚实面对自己,继续自欺也无法改善现状。我究竟该怎麽做,才不会一直对这样的事情感到心烦呢?

        突然间我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自己。回过头,我看见一名男子往这里走来,他身上的衣着不知何故地总是让我觉得熟悉,是不是不久前有看见这种令自己印象深刻的打扮的人?我试图去回想,想起了当时在医院里擦撞过我身旁的匆忙跑走的男人。碍於yAn光过於刺眼的缘故,暂时我还看不清楚他的面貌。待至他一走近,视线扫过他的五官後,一阵肾上腺素袭逆而来。

        是当年杀Si我父母亲以及他的妻子的舅舅。他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同时杀害三名无辜的人难道在免除Si刑之後,也不用终身监禁吗?事情发生在八年前。才八年,他就出狱了?还是说他其实是逃狱?可是那时并没有确凿的罪证,所以顶多舅舅只会被当成一名嫌疑犯来看待。排除自杀,即使是我、侄子、舅妈亦无法避嫌,这会不会也就是成为舅舅足以提早出狱的因素之一?我尽可能地沉住气,站起身子小心翼翼地防范起他。

        ──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为什麽会在这里?难道我不能来探望你的父母亲吗?

        ──你是什麽时候出狱的?

        ──一个礼拜前。话说,你放在母亲墓碑前的那家牛r,我小时候也喝过。

        ──所以呢?我不希望你出现在这里,也不觉得父母亲会想看见你,快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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