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个白眼狼!小时候晨哥对你多好!每次主动给你补课、带你玩、开导你,你都忘了……”
林月背靠着门板,听着那个魔鬼此刻被母亲以“恩人”的姿态反复提及,巨大的荒谬感和撕心裂肺的委屈几乎将她吞没。
她知道,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恐慌又要开始了。
她捂住耳朵,缩进衣柜最深的角落里,黑暗和狭窄的空间反而能给她带来一丝安全感。
就在她下意识地伸手用力掐住自己脖子时,脑海里忽然闪过Kris的那句命令——“不准伤害自己。”他说过,难受的时候,可以告诉他。
像溺水的人在彻底没顶前看到最后一根稻草,她颤抖着m0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得眼睛生疼。她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指尖哆嗦着打字:
【Kris…你在哪里…】
她甚至不敢直接打电话,怕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一种麻烦和失控。
可是衣柜外的世界,母亲的指责和那个名字带来的恐怖回忆,如同cHa0水般不断冲击着她薄弱的防线,她用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按下了打给kris的语音通话键。
1秒、5秒、10秒……直到系统自动挂断的忙音响起。
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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