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林月知道,每次聊得这个话题母亲就会和自己翻脸。
从小到大,母亲都需要自己在亲戚朋友前表现,像展示一个作品一样。
12岁之前,林月一直配合着母亲,直到晨哥因为工作离开云城,林月渐渐理解,原来自己受到的折磨是可以逃开的,原来她是可以反抗的。
于是她竭力反抗任何可能遇到晨哥的场合,甚至中学时迫不及待想要住校,即便是孤独也b那些噩梦要好
但母亲并不理解林月的恐惧。不管是10岁时,她被母亲送到晨哥家托他照顾,林月恐惧地和母亲反抗;还是12岁时,她因为下T疼痛,害怕得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整天,母亲都只是怒斥林月的“不懂事”。
“你这孩子,什么态度?我好好跟你商量呢!”此刻母亲的声音和童年的那些斥责重叠,让林月觉得格外刺耳。
“没什么好商量的,”她垂下眼,盯着碗里的米饭,声音压抑得近乎冰冷,“我说了,不去。”
“他们一家人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啊?”母亲的音量提高了,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被顶撞的恼怒,“那是你的亲人!我怎么生出你这么孤僻的怪物?你看看人家晨哥多会做人,事业有成,人情世故处理得妥妥帖帖!你再看看你!”
“我说了我不去!”林月猛地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颤抖,“你为什么非要b我?!我讨厌他们!我讨厌见到他们!没有理由!这样够了吗?!”
林月摔下碗筷,转身冲回自己的房间,用力摔上了门。母亲又急又气的声音被隔绝在门外,却依然尖锐地穿透门板:“你个不懂事的东西!”
林月关上门,却还是隔不开那些刺耳的话语——“孤僻的怪物”,这个形容词在她中学的时候也听母亲提起过,那时候她为了躲避新年去舅舅家拜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两天两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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