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在想,如果那天我敲了那扇门。」
「没有如果。」她打断他,「你选了门外。」
「是。」
「你知道两年有多长吗?」
「七百三十一天。」
沈黛抬起眼。
他回答得毫不迟疑,像一个数字早就刻进骨头里。
「我每一天都算。」他说,「算到今天早上,七百三十一天。今天晚上你站在我面前,七百三十二天,我终於可以睡了。」
她的手在抖。
很小的抖动,从手腕传进针尖,传进他颈侧的皮肤。她看得见自己的指尖发白,也看得见他颈动脉在针下一下一下地跳,沉重,稳定,一点也不像一个快死的人。
「你为什麽不躲。」
「我不想躲。」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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