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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留下吗?”“要休息吗?”“还在这里吗?”

        洗完澡后,她看向冬冬,而她的冬冬坐在床上,靠在床头。她绑成低马尾的头发顺着脖颈垂在身体两侧,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她抬起头,用带笑意的眼睛看向纪守和,轻轻拍了拍身侧。

        纪守和四肢僵硬地放被,躺在白柊身侧,像情侣一般同床而眠。

        我也能幸福起来吗?这多亏了冬冬,我能做点什么呢?她和白柊的连结只靠性,而且是她自己主动的性。

        回报的愿望一直在纪守和脑子里叫嚣,对于被“丢弃”的恐惧占据着她的神经。还好白柊并非毫无偏好,又一个晚上,纪守和光裸着下身时,白柊向她询问是否愿意尝试一些抽打。

        当然了,当然了,我当然愿意了,冬冬。这是我的荣幸。

        纪守和想永远沉浸在和冬冬的夜晚,想留在她温热的怀抱里,甚至是她的巴掌下。

        可这都是任性而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要上班的,不然她吃什么。

        重复的、无趣的日常,被各种各样的兼职填满,都是些体力活,然后栽进床里。纪守和唯一的乐趣,唯一能让她逃离现实的就是写点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字句,然后让它们烂在文档。打字时产生的兴奋和自慰能产生的空白很相似,只是前者的时间长得多,而且短期内带来的是更正面的情绪。

        不过都一样的是,她打完字会因为见到自己的能力煎熬,她自完慰会因为了解自己的淫荡痛苦。

        或许一事无成的她必须把自己想象成一位作家才能给自己点体面,所以备忘录里敲字只是偶尔,更多时候她都是打开文档,或是用自己纠缠在一起的丑陋字迹写在键盘旁的废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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