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我们把门闩上。

        她替我解钮扣,手指有点抖。我脱了她的布衫,看见她身上的肉比从前软,肩头圆了,腰却细了,胸口那两团比从前更沉更满,乳晕是浅褐的,乳头因生育变深,像两粒熟透的枣。我跪在她面前,把脸埋进她小腹以下。她阴毛浓黑,比从前更密,湿得先我一步。我用舌尖拨开那两片肉,把里面那粒小核含住,轻轻地吮。她腰一缩,手插进我头发里,没有出声,只有气从齿缝漏出来。

        我舔了很久,舔到她大腿内侧的筋在跳。她忽然把我拉起来,说:五哥,看我。

        她躺在地铺上,两腿分开,那处在我眼里开着,红润、发亮、微微翕张,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我俯下去,一手托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慢慢推进去。

        暖、紧、涩,里边一层层地裹上来。她产过一次,却比从前更会吸。我压着她慢慢动,起初像推磨,後来像打桩。她两腿勾上我的腰,脚跟抵在我臀上,每一下都把我往里吞。她咬着唇不出声,鼻里的气越来越急,胸口那两团在我掌下跳荡。

        我把她抱起来坐在我腿上,她背靠我胸,两手抓我肩。这个姿势她吞得最深,我一挺她就哼,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四道白印。我低头咬她奶子,含住那粒深褐的尖,用舌头绞,用牙轻轻啮。她浑身一抽,下面猛地箍紧,像一只手把马眼掐住。

        我翻过来把她压在身下,两腿压平,掐着她的腰狠干。地铺下的木板吱吱地叫,厨房那盏灯在墙上晃。她忽然小声喊:五哥,五哥,轻一点。

        我不轻。我这一年八个月攒下来的东西全在这几下里。她喘着求我,求到後来不讲了,只张嘴,眼睛里汪着两泡泪。我俯下去吻她,把那两泡泪吻乾,舌头压住她的舌。她下面一阵猛缩,腿夹死我的腰,人也抖成一团。

        她高潮以後我更硬。我把她翻成胸卧,掐着她两只奶子从後面再干。她脸埋在褥子里,屁股高抬,那处红艳艳地吞吐着我的根,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水响。我抓着她的胯,像抓着一尾活鱼,最後几下我整个人压上去,头抵到最深,马眼一热,急流一管一管射进她里面,射得她肚子里发酸。

        她後来自己动。她趴着,两手撑地,屁股一送一停地幌着那两团白,嘴里喊我的小名。我躺着看她动,看她奶子晃成两团水,看她回头来咬我的肩。她动到後来腿软,跌回我身上,下面还死死含着不放。我们就那样含着睡去,半夜她翻了个身,里边又吸了一下,我半梦里又给了她一轮。

        我趴在她背上喘,汗把两个人黏在一起。她回头看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在笑。她说:五哥,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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