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疯狂地喊着:“Pushyourfistinasdeepaspossible。Thedeeperthebetter。”

        “把你的拳头尽可能深地往里插,越深越好。”

        我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挤过她阴道深处那个肉洞继续前行。渐渐的,整只手掌都伸了进去,里面又宽敞起来。我一下明白了:那个小肉洞是她的子宫口,现在我的手掌已插入她的子宫了。

        指尖终於被一堵肉壁挡住,四面再无出口。我知道已伸到子宫底部,不能再往前了。这时我才惊奇地发现,半条手臂已没入珍妮的阴道,金色的阴毛不停搔着我的肘部。

        “Fuckme,e-and-go。”珍妮发出嘶哑的叫声。

        “来回操我。”我把手臂慢慢抽出,当只剩半只手掌在她体内时,又狠狠地插进去,直至没肘。

        珍妮发出母狼一样的嚎叫:“Oh,don’tstop,fuckme!”

        我的手臂由徐到疾,由浅入深,在她的阴道和子宫之间抽动着,感觉到手臂被股股热流浸润着,又烫又滑,又浓又腻,仿佛放入了热牛奶中。

        珍妮几近颠狂,满头金发四下飞舞,一身白肉拚命抖动,不停地呼喊着:“It’ssoexg,sohorny,socrazy……Oh,I’mdyingforyou!”

        “太兴奋了,太色情了,太疯狂了,噢,我要被你操死了!”妻子的声音微微发颤,一缕透明的液体从她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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