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被他拿了去。

        外面时不时依旧传来爆竹声。房间内烛火摇曳,确是静悄悄的,只有时不时溢出的几声嘤咛。

        不知道是房间的地龙还是药效。

        令初感觉越来越热,气息也越来越混乱,一下一下的喷在陈未已的脖子上,灼热而凌乱,原本箍在他脖子后面的双手,逐渐失去力气渐渐向下滑去,却还在奋力的想抓住什么。

        陈未已知道时候到了,夫人的阴户已经无比潮湿,药也化在了他的前端。

        他将夫人的腿掰开了些,一条挂在了软塌的后靠背上,另一条用膝盖抵着半挂在软塌边。

        他自己则半跪在令初双腿间。

        令初感觉自己此时像一朵张开的花朵,花蕊都尽数暴露,任人采摘。

        他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留一只大手紧紧钳制住她的两只手。

        因为这个动作,令初的胸向前挺了挺。

        他另一手覆在了其中一个浑圆上,隔着布料揉掐,时不时还用两个手指夹起乳尖戏弄着。

        下身也同时开始行动,他缓缓退出,下一瞬又重重的插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要入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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