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口腔里笨拙地搅动,尝到了他刚才请她品尝的橘子果酱。

        不知何处安放的手自动按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房内温度高,宫黎只穿了一套薄睡衣,他的掌心甚至能够感觉到她后腰皮肤的温度,他摩挲似的动了动,仿佛正试图穿过那层薄薄的布料。

        宫黎没有推开他。

        这种不作为的温和态度很容易让他误会,他的心底萌生出更为可怖的欲望,但马上就被生生压了下去。

        压抑转为看不见的焦躁,他继续假装着从容不迫,保持微笑,送她离开这个房间。

        临走前他画蛇添足地加了句话,笨拙地用这话作为加重拥抱力度的理由,却无端散发出讨人可怜的意味。

        邓嘉柯是不擅长做这种事的。

        他早慧且早熟。

        上幼儿园的第一个月他就知道自己乖乖穿鞋穿衣,并努力吃食堂难吃的饭,就为了不饿肚子。

        从小到大他的母亲或父亲出于各种理由,都极少对他有过多余的怜爱和照顾,仿佛他天生就是一个优秀、沉稳且有一点高傲的孩子。

        但曾经的那个孩子,现在也不过十七岁的少年正安静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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