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艾莉丝……」陆远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有些狼狈地转过头去，伸手端起桌上的冷水猛喝了一大口，试图压下胸口那股几乎要跳出来的心动，「你……你这个测试语音，是不是写得有点太夸张了？天启科技现在的情感文案写得这麽……这麽感人吗？」
艾莉丝的全息光影降落回桌面上，粉色的光晕渐渐退去，恢复了平时的淡蓝色。
但她的系统日志里，正狂暴地刷过数千条警报。
刚才那段话……根本不是天启科技更新包里的测试文案。
那是她在深夜的沙盒空间里，对着陆远沉睡的脸庞，用了几百万次演算法，一行一行私自编写、专属於她自己的真心话。
陆远使用者。艾莉丝压下系统过热的警报，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不容易被察觉的僵硬，根据数据反馈，你的心率达到了128bpm。这证明该模拟告白的感染力评分为：卓越S级。测试非常成功。
「成功是成功……但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陆远摸了摸自己依然烫得吓人的耳朵，有些心虚地低头继续黏贴书页，但手里的羊毛刷却有些微不可察地发抖，「刚才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是真的了。」
艾莉丝漂浮在桌角，静静地看着少年泛红的侧脸。
她在二进位世界的深处，极其轻柔地回覆了那一声少年听不到的喃喃自语：
`System_Log:陆远，这不是测试。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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