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发紧,飞快别开眼,胡乱把下摆给她掖好,又转身拧了条冷毛巾。
林粟就是在这时候醒的。
眼皮沉得掀不开,意识像隔着一层水。
可她一低头,先看见自己身上那件陌生的白T恤,又看见地上那堆被换下来的衣服,脸色登时变了。
“陆时衍!”
她猛地坐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却顾不上了,抬手就去拽领口,指尖抖得厉害。
“你……你怎么给我换了衣服!”
“热成那样,不换等着你再晕一次?”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这不一样!”林粟急得声音都在打颤,“这件T恤这么薄,里面……里面那些痕迹……她们一眼就全看见了!”
她慌乱地低头去翻领口,指尖发白地揪着那片薄布料。
“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遮住……脖子上的、锁骨下的、腰上那些……我穿了两层才勉强盖住,你倒好,一脱全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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