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零九分。
林粟站在巷口那个绿色的旧垃圾站旁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拉链破天荒地拉到了最顶端,高高竖起的硬领将她线条优美的下巴遮得严严实实。
陆时衍骑着山地车拐进巷口时带起一阵呼啸的晨风,他车龙头挂着的车筐里赫然搁着一个散发着热气的牛皮纸袋,袋口被仔细地折叠得整整齐齐。
“把手伸出来,接着。”他单脚撑地冷冷命令。
林粟下意识地伸出双手。
纸袋沉甸甸的还烫着手,隔着厚厚的牛皮纸她瞬间摸到里面是一份热腾腾的牛肉三明治,芝士片融化后的油润边缘甚至在袋底洇出了一圈明显的油印。
豆浆杯冰凉的壁面上凝结的水珠,顺着她冰凉的指缝不断往下淌。
“上车。”
“不用了,我自己走路去学校就行。”
“林粟,你今天早上出门前是不是又没长脑子?你鞋带又松了。”
她慌乱地低下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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